亲,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
23 只为求药
    (作者话:求推荐票求收藏求一切过年!)

     玄舞这边特意将‘伺候’二字加重,香草心领神会,一个箭步冲上前,就着苏大夫手中还端着的茶杯就往他嘴里灌茶水,动作极其粗鲁无礼。?

     好家伙,苏大夫一个大老爷们此时硬不是香草的对手,只听咕噜一声,苏大夫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喝了什么,拼命挣扎起来,香草渐渐落了下风,终让他将手里的茶杯掀翻了。

     可惜了一杯好‘茶’啊!

     “呸……呸……呸呸!”苏大夫一把推开香草,对着地好一通吐,将两指伸进喉咙里挖,扶着墙又呕又吐的。直到墙角布满他的呕吐物,才虚脱般的滑倒在地,坐那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 香草当时倒是明白玄们让她‘伺候’苏大夫喝茶的意思,想着那是主子亲手沏下送到他手边的,哪有不喝的道理。

     但苏大夫现在这般作为,倒让香草看不懂了,那样子分明是喝了毒药的人才会有的反应。

     “苏大夫?就算我沏的薄荷茶不合你意,你也不用这般无礼吧!”玄舞看着苏大夫冷声说道。?

     刚从鬼门关溜了一圈回来的苏大夫此时形象全无,趟着他的呕吐物,将膝盖当脚,咚咚的朝玄舞跪行了过来,喊道:“大小姐饶命~”

     “饶命?苏大夫言重了,不过是杯薄荷茶,就算你不喝,又将它打了吐了,我也不至于会要了你的命!你且宽心!”

     玄舞嘴角含笑,见他这样子,只怕这药他还是没个解的,那她身上这伤……

     “是,是,谢大小姐”。

     “你谢我作甚,是我该谢你才对,你给我这个药膏甚好,不知叫什么名字?如果还有就再给我留些,还有你那血栓丸,呛鼻水,溶肤露之类的,都给我留点。”

     若不是今天知道这药膏是出自苏大夫之手,玄舞差点就要错过认识他的机会了。

     如果玄舞没猜错,前世玄月用到她身上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折磨人的药物,应该都是出自他之手。

     一个大夫不善治病,却喜欢制这些专坑害人的毒药,难怪在那些权贵后院那么吃香。 §§  ◎

     以前不知道就罢了,今天知道了,玄舞不介意也占点他的便宜。

     “自然,自然,只要大小姐需要,苏某自当呈上”,姓苏的很怕死,听玄舞只是图药,当即从自身带的药箱底层拿出了十来瓶,上面还注有名字,一一摆在了她面前。

     玄舞一瓶一瓶拿起来都看过,又问道:“我记得还有种神药,可去掉人溃烂的肌肤……”

     苏大夫一听玄舞所求的药,当下手一抖,正欲说什么,可一对上玄舞看向他的冰冷眼神,只得又将药箱打开,从底层的一角提了一瓶药水出来,颤抖着呈到了玄舞面前,说道:“只需一嘀就够了!”

     说是去溃烂的肌肤,实际上就是溶解人的身体,这等烈药,苏大夫至今还没敢拿出来用过,眼前的人又怎么知道的呢。

     苏大夫疑惑不解,想有所保留,可一对上玄舞那冷冰冰的眼睛,就似有个声音在对他说:他会死在她手上,他会死在她手上。为了小命,药就药吧!只要人还在,什么药会配不出来?

     这边玄舞刚把手捧心窝子的苏大夫送走,迟迟没现身的萧氏和玄月就落后一脚一同过来了。

     想是太阳要落山了,萧氏也要向父亲交差了吧!

     玄月一见到玄舞穿戴整齐的坐在屋里,脸上面无表情,也不迎她们,便主动上前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,一边说道:“姐姐可是好些了!”

     不就是想看她擦了那药没有吗?玄舞还偏不满足她的好奇心,将身上的衣衫都拢好,回道:“几只老鼠而已,能伤到几分!养几日就好了,何须劳烦姨娘和妹妹还专门设个院子给我养伤呢!”

     几只老鼠?萧氏只要一想到那场景,都能忍不住再次晕厥,哪知人家完全没当回事,想到此,萧氏就忍不住打颤,这丫头果然邪门,每次见到她,她都有要逃跑的冲动,却偏生还要日日相见,这不是折磨她嘛。

     “香草,给大小姐收拾收拾,老爷让大小姐搬到我屋里住,好方便照顾。”这些天楚氏不在,玄松也要住在栖园。本想让玄舞住远着点,可又不能违背玄松的意思,萧氏只能照办。现在全拉她屋里,虽是住偏房,但终究不方便。

     伺候玄松事小,主要是萧氏前些日子刚向她娘家母亲写了信,邀她来自家院里住些日子享享福。本来这事萧氏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做,现在却是两头为难了。

     萧氏的母亲在名义上还算是玄松的丈母娘,可萧氏一个丫头出身,母家又能好到哪去,不过是些粗鄙的农家妇。自打萧氏有了出息,在玄家扎稳了脚跟,她母亲是逮着机会就会从中索取点财物。

     萧氏也算是孝顺的,明知母亲的性子,偏生隔三差五还掂念她,偶尔偷偷的接来她的小院里住几日,给她些银钱再让她带些东西回去。只是总归没胆子让玄松和楚氏见着了。

     楚氏不在府里本是件高兴的事,可没有她留住玄松,他便会隔三差五的往她院里来。母亲这个时候又该到了,以萧氏母亲的性子,若这个时候再让她回去,只怕非要跟她闹好一段时日不可。

     现在这般,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!以玄舞的脾气,想必在她屋里住着也不乐意,兴许住两日就吵着回去了。到时玄舞走了,玄松没了这份惦记,来的次数也少许多。

     等母亲到了将她安排在侧院去,和玄松碰面少着些,总不该出什么纰漏。萧氏一边看着玄舞,一边兀自盘算着这些令她头疼的事情。

     玄舞住一天,也就叫人从她院里送了几套衣物过来,哪有什么好收拾的。没多会就整好装到一个包袱里搁桌上了。

     萧氏以为玄舞会拒绝,哪知她竟难得的配合,连一句不乐意的话都没说。从小到大,玄舞被萧氏整治的也不少!按理她对她会有所忌惮才是。